「我不是没想过,但再怎麽专业也是外人。」何向荣笑了笑,带着自豪和豁达继续说着,「我和你爷爷打拚数十年累积的成果没那麽容易垮,而且我宁可这份家业败在自家人手上,也不想被外人掏空。」
「真是想得开。」何以蔚不知道该不该夸夸他的父亲。
「当年你爷爷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何向荣年轻时也有相似的经历,知道何以蔚的心情,「城市饭店的老牌子有些僵化了,我打算弄个年轻的中低价品牌,你进公司後就先做这一块。」
「我想先看一下资料。」何以蔚承认自己是心动了,如果迟早要回来学习接班,那晚个三五年和现在就回来似乎差别不大,而且新的子品牌听起来充满挑战,让他燃起斗志,跃跃yu试。
何向荣知道何以蔚心动了,颔首,「好,我让Amy整理好给你。」
何以蔚知道自己会留下来。
何向荣的心脏支架装得无声无息,他知道时只感到後怕,而吕秋兰这一病也真的吓到他了,他不敢想像要是再有个万一,他连赶回来见最後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收到的资料看起来可行X不要太低,或是太没有挑战X,他都会愿意留下来闯闯看。而何向荣既然要留住他,丢出来的饵必定可口。
何以蔚每晚会收国外公司发给他的邮件,同时也回覆意见和讨论工作。
在两年多几乎没有休假的努力下,他们的公司撑过创业初期的低谷,除了各自出资的种子轮外,在经过数不清的简报和奔波下拿到天使轮资金,营运步上轨道,使用者突破百万,还有无限的上升潜力。
他今天打开邮件就收到另外两位合作伙伴的信,他们一起提出了要继续争取A轮募资的想法。时机不等人,他们必须在其他竞争者进入前吃下最大的市场占b,确实需要大笔资金。
何以蔚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美国或者留下,他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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