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说她已经在家里,准备睡了。
杜泽凡识趣地发来一个晚安。
此时宋明然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没让出租车开进小区,想在走回去的路上好好想一想,刚才为什么会脆弱到觉得和杜泽凡真正开始是对感情的一种新展开。
她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可以把一个一直当成朋友看待的人发展成恋人?
还是说她软弱到需要借着其他人来忘记陈江瀚?
陈江瀚也像长岛冰茶一样,后劲这么大吗?
她正想的入神,拿在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余阿姨?
宋明然奇怪对方这个点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总不能是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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