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先为你新婚贺喜,可惜为师出来时日已久,还有许多要事要做,留书一封,不算不辞而别,亦勿来追我,当好生照顾妻子,专心修道。
而今,你也是成家了,一言一行莫要像当初那般脾性,该有个丈夫的样子,学会担当,站的顶天立地,不然,为师可要过来打板子的。
往后得空,带上妻子可来探望为师,还有你师兄师弟,小聚长安喝酒畅言。”
收起信纸,李随安眼里已有了泪渍,不顾卫荒劝阻,转身跑去山门,望着山外蜿蜒流淌的沧澜江,大声呼喊。
“师父——”
师父师父~~
声音在山间回荡,远方沿江而行的书生牵着老驴,在铜铃声里停下脚步,好似听到什么,朝后方回头,脸上露出微笑。
做为师父,已经给徒弟铺好了路,剩下还能做的已是不多,全靠他自己摸索走下去。
至于驭剑术,也算是交还给了沧澜山。
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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