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听了这句话,居然像个神经病一样哈哈大笑,笑完了才恶狠狠地说:
“都是我的!这个房子、宋氏、所有姓宋的,我哥的,都应该是我的。”
这话一出周途觉得自己遇到宋昭辗这样罔顾人伦的还不算什么,宋勤摊上宋敛这样的神经病白眼狼才倒了八辈子霉。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宋昭辗?你哥泉下有知,看你这么糟蹋他的孩子他的心血,不会安宁的。”
宋敛无所谓耸耸肩:“他安不安宁随便…”接着停顿一下,戏谑道:
“我一定要拿走这些东西,我那侄儿占了这么久,只吃这点苦头便宜他了。”
周途无名火起,手指抓紧了沙发边缘,多日来的担惊受怕,受过的白眼冷落委屈,尽数在此刻爆发,冷声道:
“什么叫你的东西?宋勤白纸黑字签了,明明白白地写了,你的,宋昭辗的,其他人的,分的一清二楚……”
话还没完就被宋敛大声打断,他大喝:
“你这个贱人也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们这些婊子,还有你们生的那些小畜生,你们一个接一个地来,分走了我哥,现在他死了,还要分完他的东西,要不是你们,这些全都是我的!我哥全都会给我!”
周途气笑了,他一想到宋昭辗现在受的无妄之灾都因为眼前这个神经病,这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他就恨不得生撕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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