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秦湛戾气再重，回答她的话语也极尽温柔。
【哥哥是不是在忙工作？】
【没有的。】
【哥哥忙的话，我们换其他时间出去也行，你别熬夜了，早点休息的好。】
【不是，跟工作无关的。】
他想知道，又不敢去问：你会走吗？
【哦，那哥哥快点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好，晚安了。】
秦湛沉默地坐在书房里，手指不停地滑动屏幕上她发给他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没电关机，屏幕暗了下去，他眉头倏而紧蹙，整个人越发阴郁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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