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是他身为帝王,却频频不遵礼教,做出各种出格的事情,渐渐的,温欣也是习惯了他的不规矩了。
他连自己是宦官都敢说,把罪臣的妻子金屋藏娇也毫不心虚的,夜入她闺阁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应该没意识到,在对待成渊帝时,她的底线是越放越下了。
他无条件地呵护宠爱着她,她何尝不是纵容他为所欲为呢?
早膳后,温欣靠着靠枕,随意翻着一本大元游记。
青语给主子换上新茶水,似不经意地说:“夫人,宣武侯府的判决下来了。”
温欣翻着书的手顿住,抬首看她。
青语没有卖关子,直接了当地说:“宣武侯府被收回爵位,查封府邸,主犯上官淙判斩立决,其他男丁依照罪行,或秋后问斩或流放,女眷充入教坊,永远不得摆脱奴籍。”
温欣只轻轻叹息一声,并没多说什么。
她答应过他,不会再为宣武侯府那些人再难过伤心了,她自然不会食言。
也是宣武侯府咎由自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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