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双眸坚定,我的心脏蓬勃,我忽略了一切痛苦,我放弃了一切悲伤,我如同被逼到了墙角的困兽,仅有一双拳头,冲向未知的恐惧。
战!战!战!
我不会退!我也无路可退!
我握紧拳头砸向了向我冲来的阴兵,他们手中的剑戟刺穿了我的身体,战马的马蹄踏在了我的胸口,我动也不动,唯有一双拳头,向前轰去。
我的拳头砸在阴兵的盔甲之上,擦出道道火星子,“呛啷啷”的声音,不似肉体同铠甲碰撞,倒像是两块儿精钢撞击,令人牙酸。
他的盔甲变了形,我的拳头却毫发无损。
我的速度极快,我的动作灵活,我抓住了一个阴兵,手伸进了他的盔甲里,我要将他的盔甲扒下来,重复曾经的动作,装作阴兵,躲过一劫。
然而,他反应极快,战马瞪着空洞的双眼,两只马蹄将我推开,发出一阵阵冰冷的喘息。
好似他们还活着一般。
当尸油在我的体内爆裂开来,当我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时,我突然觉得这些阴兵的动作那么慢,突然发现他们的上方有一根细细的长长的线。
丝线,抬眼看去,一直通到看不见尽头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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