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张庚的手腕儿,向后一掰。
“疼疼疼!断了,断了!”
张庚大声喊着,同时大口喘着粗气。
我见到一个奇怪的影子在张庚的头顶升腾而起,隐隐要化为实质。
我又画了一张镇邪符,然而这次却没有作用了。
那影子逐渐清晰,化作了一个女人的形象。
女人翻着白眼儿,愤怒而绝望的瞪了我一眼,随即消失了。
我认识这个女人!
她叫做郑花儿!
我记得清楚,我发现董忠华的工地里用了打生桩这种阴邪之术以后,去找寻王贺详的时候,在那个村子里正好遇到了王贺详的父母想要将他和郑花儿合葬。
郑花儿是个命苦的,死了还要被赌鬼父亲卖出去,榨干最后一点儿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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