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应当是早有准备,有逃生的通道。
我没能寻到他们,只能回去找张庚。
张庚正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拍西瓜,同时跟瓜贩讨价还价。
“你这西瓜保熟吗?”
瓜贩立即拍着胸脯儿,信誓旦旦的说道:“那必须的!保熟,保甜,嘎嘎甜!一块五一斤,便宜!”
“一块五太贵了,7毛!”
“我这上价也不止7毛啊!不行不行!”
张庚眼珠子一转,说哭就哭,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我从爹娘就死了,在沙漠里天天种西瓜,我后爹后娘不让我吃饱饭,我只能整日喝点儿汤汤水水。我把西瓜养大了,绿油油的、圆滚滚的。
我后爹劈开一个,给我小弟一块,给我小妹一块,我伸出手想拿,就被他打的浑身是血。最后他递给我一块我小弟啃完的西瓜皮,让我吃。
我捡起西瓜皮就往嘴里放。
西瓜皮又苦又涩,一点儿也不好吃。等我长大以后,惟一的执念就是想吃一口西瓜瓤,尝一尝是不是像我小弟说的那样,西瓜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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