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领着一群孩子直勾勾的站在门口,两只眼睛盯着院子里面,动也不动。

        我扯过李刚,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捂着嘴巴哭的更厉害了。

        我从怀里拿出一颗色素糖,塞到他的手里,他这才放下了手,抓着色素糖珍惜的放进了口袋里。

        当他放下手,我才发现他缺了两颗门牙,大鼻涕又没来得及甩,这会儿看着又可怜又滑稽。

        “没事儿的,会长出来的。”我比他大了六岁,今年已经是个九岁的小男子汉了,十分有经验的对他说着。

        李刚瘪着嘴,仍旧有些伤心,眼泪巴巴的说道:“那要多久啊?大头会笑话我的。”

        “他敢笑话你,我就揍他!”我挥舞着拳头,头颅抬得很高。

        李刚连连点头,看向我的时候,满眼崇拜。

        我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说那头肥猪是你爹?到底发生了啥啊?”

        李刚叹了口气,又开始掉起了眼泪,他头发一甩,将鼻涕甩到后面去,小声的说道:“我奶奶我不是我爹的种,我娘有一次做饭的时候,直接把烧火棒扔到我奶奶的头上了,她们吵得很凶,还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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