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设备上已经变成一条直线。
外科主任正在给布鲁克林做心脏按摩,除颤器已经就位,所有医生护士全部离手。
“Clear!”
布鲁克林胸膛高高扬起,又重新坠下。
屏幕上依旧是一条直线。
院长一边向护士吩咐着注射药物,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上方的观察室。
在那里,大卫跟雷正并排站在一起,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望着手术室里的一切。
或许是距离有些远,也或许是连续三个多小时高强度手术的原因,院长没能看清两人的表情,但那两双眼睛却十分明亮,令人后背发凉。
院长收回目光,继续主持抢救。
“我们已经修复了全部破损的血管,为什么他还在失血?”外科主任一边忙活一边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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