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布鲁克林刚从法庭上下来,就遇到了安妮·奥尔丁顿。

        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在办公室里东扯西扯了半天。

        她先是说起了对雷古勒斯的调查进展,从DEA拿到加拿大商人的资料后,调查陷入僵局。她并没有能够从加拿大商人那里得到想要的。

        这也正常,DEA对加拿大商人调查了许久都没有结果,她凭借一己之力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进展呢?

        说完雷古勒斯这边的事情,她又说起了安格斯桉的上诉问题。

        州最高法院虽然受理了她的上诉,但或许是由于她曾大放厥词要起诉一名州法官,或许是因为桉件本身缺乏强有力的证据,目前来看,最高法院的法官态度不容乐观,很可能会继续维持原判。

        随后安妮又提到了钱德勒·凯恩,称他在深扒‘能力减弱辩护’,并没有因布鲁克林对待法令纹女士的态度而有所放松。

        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让布鲁克林摸不着她的重点。

        把能说的说完了,安妮·奥尔丁顿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她掏出一张棒球票,别着脸不去看布鲁克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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