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能力降低的边界无法界定,其所属定义又需要十分专业的鉴定,而这种鉴定结果又相对较为主观,往往不同的医生、不同的机构鉴定结果完全不同。

        其引发的‘精神病杀人不犯法’论调,本质上跟沸沸扬扬的一系列平权运动其实是异曲同工。

        精神病的命是命,被他杀死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欺负死人不能张嘴呗就?

        在布鲁克林看来,有病就治,治不好就不要跑出来祸害人。祸害完人了告诉别人自己有病,不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拿大家当傻子。

        因此,布鲁克林极其厌恶‘判断能力降低辩护’,他的法庭上,几乎算是明令禁止出现此类辩护手段。除非情况特殊,被告确确实实属于不可控的迷惑状态,受害人又负有很大责任时,布鲁克林才会考虑通过判断能力降低辩护。

        法令纹女士说了一大堆,布鲁克林并不为其所动,只有简单的一个单词回复——NO。

        这种态度让法令纹女士一阵气结。布鲁克林则转向钱德勒。

        钱德勒耸耸肩,示意自己是跟着法令纹女士来的。

        “布鲁克林法官。”法令纹女士还是不甘心,她稍微提高了声音,咬着重音道“鉴定结果出来后,又能怎么样?就算我当事人属于反社会人格障碍,也不过是更加证明我是对的。您应该心里清楚。”

        布鲁克林被她纠缠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你难道不关心一下你的通行证吗?我刚刚取消你的临时通行证通行权限。”

        “我可以住在这里。”法令纹女士面色坚韧,散发着圣徒般的光辉,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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