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凯恩?不过如此。
但布鲁克林不这么看。
他从钱德勒·凯恩身上看到一种技近乎道的感觉。
钱德勒·凯恩的每一次发言都是恰好,时间不早不晚,内容不多不少,时长不长不短,驳斥对方的同时还能让陪审团听懂,又不引人反感。
他对时机的把握精准的恐怖。
他的发言的确平平无奇,但就是这些平平无奇的发言,才更令布鲁克林意识到钱德勒·凯恩的专业性。
在布鲁克林思考着钱德勒·凯恩跟自己比较,到底谁会赢时,钱德勒·凯恩已经从乔纳斯·辛纳多身上转移到死者身上,开始诉说死者的悲惨经历。
这又是很简单,甚至老套的手段。
让陪审团对对方当事人感到厌恶,同时对己方当事人产生同情。
一般应对这种手段,对方律师都会提出反对及时打断。
反对不是为了赢得法官的裁定,而是打断陪审团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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