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蒂家中。
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帕蒂,她穿着丝绸睡衣,手握着小巧的左轮手枪,来到门口。
“谁?”
“我,温士顿。”温士顿停止敲门,回答道。
帕蒂没有放下枪,开门后后撤一步,警惕地打量着温士顿。
温士顿满头大汗地挤进屋里,自顾自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这是他跟帕蒂结婚后的家。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异常的熟悉。
餐桌上永远放着一大壶水,水永远是满的。
冰箱最下层永远摆满黑罐子啤酒,那是他最爱喝的一个小众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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