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本桉涉及种族歧视,与被告同肤色的陪审员可能会对被告进行包庇。”
“女士,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质疑法院的公正性,质疑联邦司法体系的客观性,以及质疑全联邦陪审团中白色皮肤的陪审员们的公正客观吗?”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仅凭陪审员的肤色就断定他们会包庇被告?”
“其他族裔的陪审员为什么不会受到这样的质疑?”
“你真的是在反种族歧视吗?”布鲁克林质问道“同样都是陪审员,你只质疑白色肤色的陪审员,而不质疑其他肤色的陪审员。包括我,我这位黄色肤色的法官,你也没有过质疑。”
“为什么?”
“这难道不是对白色肤色的种族歧视吗?”
“你在心里默认其他族裔是公平的,白色肤色的人会为‘自己人’进行包庇,你默认他们不会遵循客观与公正,默认他们无法尽到联邦公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
“这难道不是一种歧视吗?”
“反对种族歧视难道不应该是不论肤色,不论族裔,一视同仁,彼此平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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