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昨天才刚刚结束一场‘种族歧视大反转’戏码,被骗过一次的纽约市民们短暂地学会了小心谨慎与理智分辨,现在的法庭应该已经民怨沸腾了才对。
法令纹女士同样没有选择站在陪审席前,她站起身,冲布鲁克林微微点头,便开始阐述。
她这样选择是对的。
经过钱德勒·凯恩的渲染,她的当事人正处于被陪审团审视阶段。这时候她贸然拉近距离,只会引起陪审团的反感。
“我当事人在桉发之前在酒吧饮酒,根据酒吧证人所述,他当晚的酒精摄入量极高,酒吧工作人员一度担心我当事人会睡在回家的路上被冻死,坚持将我当事人留在酒吧,等他稍微清醒一些后才放他离开。”
“也因此,我当事人与两名被害人才会在深夜相遇。”
“我当事人当天所穿的衣物,也就是检方口中的‘血衣’有多处破损,可见我当事人与受害人相见时相处的并不愉快,他们产生了争执,至少发生了肢体冲突。”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当事人失手杀死了两名受害人。”
“但在此过程中,我当事人意识处于非清醒状态中,在杀死两人后他甚至穿着染血的外套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没错,我当事人的确杀死了两名受害人,但并非有所预谋的故意行凶,而是在不清醒状态下的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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