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布鲁克林面前展现出他斤斤计较的一面。
“地检署我可以放弃，但我要消防跟教育。”
“这不可能。”布鲁克林道“教育只能在政府手中……”
布鲁克林没说完，弗兰克就敏锐地察觉到布鲁克林语气中的松动，立刻接道“那就消防。”
布鲁克林想了想，没有立刻出声。
弗兰克接着道“我可以答应你的全部条件，布鲁克林。”
“我答应从所有部门撤出，只紧守NYPD跟消防，甚至我可以让雷根家族世世代代都不涉足其他部门——如果你说话算数的话。但我也有条件。”
布鲁克林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弗兰克开条件。
弗兰克身体微微前倾，道“NYPD的任何非不合理要求政府不得拒绝。”
“NYPD的行动确有必要时，需要所有部门无条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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