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界跟见识对他的限制太大了。”伯克接过雪茄放在鼻翼下嗅着,继续道“那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约翰·曼宁哼了一声,听起来不太高兴。
“别忘了几十年前我们三个也都是乡巴老。”
约翰·曼宁用雪茄敲打着桌沿,不满地说道。
伯克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摇着头道“不一样。”
“那时候大家都是乡巴老,我们是乡巴老,我们的对手也是乡巴老。”
“现在不一样。”
“他是乡巴老,他的对手可不是。”
约翰·曼宁哼了一声,摆摆手道“没什么不一样的。”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乡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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