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认识伯克·福斯曼。

        这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曾经与他是同行。

        不同的是,伯克·福斯曼没有进入联邦法院体系,而是在各州的州法院乱逛。他曾担任过州最高法院的法官,后来主动请辞,躲进哈佛教书。

        “我带他过去就行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

        伯克·福斯曼来到布鲁克林身边,对负责引导布鲁克林的学生吩咐了一句后,转过头来对布鲁克林抱怨道

        “你应该更早些通知学校的,我们准备的一点儿都不充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布鲁克林往前走,来到会议桌上看了看,将间隔四个座位之外的布鲁克林的铭牌拿起来,放在自己旁边,然后又将原本安排在自己旁边的铭牌随意地推到后面去,这才满意地坐在椅子上。

        “见鬼!这是哪个白痴安排的座位?竟然把来恩安排在我身边!上帝啊!这是想熏死我么?”

        自顾自地抱怨一句,伯克又转过头来拍拍旁边的椅子“坐吧。就挨着我坐。”

        布鲁克林还没从新的哈佛盾校徽中缓过神来。

        三堆小麦穗被换成八条曲线,这对布鲁克林的冲击有点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