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你早死了。”

        伯克起身,将注射器连同药液瓶包好,塞进一个黄色的医疗垃圾袋子里,密封好后,将药剂放回抽屉。

        “我倒是想早死。”

        约翰·曼宁自嘲的举了举胳膊,笑道。阑

        伯克却沉默了。

        约翰·曼宁的病情恶化的很快,早在一年多前就失去了痊愈的可能,现在每天又是口服又是注射的,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死亡的时间,为哈佛派争取时间,也为布鲁克林争取时间。

        这并不好受,约翰·曼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扩散的癌细胞仿佛脱缰的野马,裹挟着疼痛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应该支持他,尽快改变规则,让他能够适应。”

        伯克沉默了一会儿,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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