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行凶时利用床单进行遮挡,避免血液溅射,所以,很可惜,我们并没有更多的线索。”
大卫·波特曼将痕检报告复述完,摊了摊手,惋惜的说道。
“凶手不是第一次行凶。”霍琦突然插言道。
如果是第一次行凶,即便计划再周密,也难免会出现出乎意料的情况,意料之外的情况会让新手手忙脚乱,留下更多线索。
就算新手心境稳定做事沉稳,他也很难想到在切割脖颈时用床单遮挡,并且遮挡的如此恰如其分,令血液被完全限制在床上,没有在地上或墙上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望着摆在最前面的白板,上面罗列着一条条的侧写画像,这是他们刚刚总结出的信息。
男性,三十到四十五岁,具有或曾经具有服役经历,身体强壮,家人或朋友遭遇过与伯特一家有关的侵犯,在纽约,与伯特一家认识。
看起来很详细,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以联邦的自由程度,一个人失踪还是搬走,可能直到一百年后都不会有结论,同理,一个人遭遇过侵犯,可能直到ta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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