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通知你几件事。”
“哈罗德夫人发生车祸,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卫·罗西仔细观察着哈罗德先生的反应。
哈罗德先生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悲伤一闪而没。
“死了也好,是她先抛弃我们父女俩的。”
哈罗德先生嗤笑着说道,似乎对哈罗德夫人十分不屑。
大卫·罗西没有跟他争辩什么——事实胜于雄辩。
无论是哈罗德先生那一闪而逝的哀伤,还是此时萦绕在他周围几乎化作实质的悲痛,都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对妻子的死亡感到哀伤,他强装不屑,脸上挂着嗤笑,他努力瞪大眼睛,尽管他还不知道,他的眼角已经染上了魏红。
可他唯独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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