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当时爱德华先生还跟她打招呼了。”

        “她是怎么称呼被告的?”特朗科问道。

        雷蒙德飞快的看了一眼爱德华·诺顿,回答道“她没说名字,是后来我从网上看到的。”

        “你怎么确定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被告的?”特朗科问。

        “她说过,她的那个同学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而且随着派对持续,他们变得越来越放肆,他们经常用让她端酒的借口把她招呼到身前,有时候会扯她的衣服,有时候会拍在她身上。”

        “她还说本来她以为同学的父亲回来,她能松一口气,她以为同学当着父亲的面会有所收敛。但没有。”

        “他们不仅没有收敛,还更加的放肆,而她同学的父亲也没有阻止,甚至还加入其中。”

        “他们把一大杯啤酒泼在她身上,冲着她大笑大叫,她的主官把她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换衣服,她刚脱掉衣服,同学跟同学的父亲就冲了进去……”

        雷蒙德·纽曼爆出了大料,引得现场一阵惊呼,有认识彭斯·诺顿的纷纷将镜头对准他,很快,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彭斯·诺顿身上去了。

        布鲁克林也在看彭斯·诺顿。

        成为这间法庭最中央的彭斯·诺顿备受瞩目,他却丝毫没有慌乱,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与布鲁克林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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