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庭上,你也用了推论性结论,本·斯通法官。”

        “这意味着我有73.5%的几率获胜,15.6%的几率获得更轻的刑期,败诉的几率仅仅为10.9%。”

        “既然我有很大几率获胜,为什么要让我的当事人去服5年的刑期呢?”

        萝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手就向本·斯通抛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逻辑陷阱。

        她的逻辑看起来同样天衣无缝,并且她用数据说话,有大量切实的统计数据,听起来比本·斯通的推论人性理论更可信。

        可她所有逻辑的基础是一个本身并不确定的事情——本·斯通的辩护策略。

        通过统计一个人过往全部参与的案件,进而分析出一条此人胜诉的规律,这种方法或许可行,规律或许也的确能被总结出来。

        但这条规律一定不会是‘采用推论性结论’。

        统计数据固然可靠,数学固然不会说谎,但有些统计数据其实很无用。

        “3年。”本·斯通听懂了萝拉这番话的意思,当即改口道

        “3年是我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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