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来自卡尔·来特曼的邮件。
邮件里开头就是一张影印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他跟年轻的卡尔·来特曼一脸严肃,站在写满凌乱字迹的黑板下。
卡尔·来特曼搂着他的肩,他则全身紧绷,看起来很紧张。
照片下面有一句褪色的钢笔签名“我最尊敬的老师:卡尔·来特曼”。
布鲁克林认得这种字体。
他曾刻意模彷过,然后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着,如今他的签名已经跟原版大相径庭。但如果把去年到现在的签名收拢在一起,就能发现这种改变的过程。
而他与大卫通话也并不是为了调查卡尔·来特曼或者什么其他私事。
事实上这通电话是大卫打来的。
在步入五月后,布鲁克林正式成为轮值法官,大卫则与fbi有一项临时合作的行动。
大卫打电话过来,是要申请一份搜捕令。
本应是fbi的人亲自过来的,但时间紧迫,fbi行动主管考虑到大卫跟布鲁克林私交匪浅,就让大卫来打电话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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