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鲁克学院读书时,加入了校啦啦队。”证人始终盯着主教练先生。

        主教练低着头,没有与证人产生眼神交流。

        本杰明往陪审席方向挪了挪,空出更大的视野范围以供证人‘欣赏’逐渐料“啦啦队都需要做些什么?”

        证人依旧在盯着主教练“我们要训练舞蹈动作,当有比赛时,我们会随球队出征,在比赛间隙商场跳舞。”

        “我们几乎与球队同吃同住同行,球队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纽约州所有大学联盟的球场都曾经有我们的身影。”

        “比赛胜利后,我们会跟球队一起庆祝。”

        “怎么庆祝?”本杰明抓住机会问道。

        “香槟,音乐。”证人眼神变得迷茫,陷入回忆之中,她喃喃地说道“我们会在下榻的酒店举行派对,回到学校后还会举行派对。我们会邀请同学一起参加。有时候是在校外,有时候是在学校礼堂。”

        “你们在派对上都做些什么?”本杰明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桉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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