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伍德是因为桉件调查,避免跟我走得太近,影响程序公正,故意不接电话,也没在意。”
“……本的话,你们都知道,本当晚喝醉了,还坚持要开车回去,我想送他回去或者干脆留下来住一晚的。你知道我们那里有不少客房的。
他不同意,自己用ubar打了车,我们是看着他上车离开才回屋的。”
笔录到此为止,波尔收起笔记本,拍打着大腿冲布鲁克林抱怨道“昨天大卫带回来的菜都被他们抢光了,那个红色的肉,大卫还说你妹做,我严重怀疑都被他一个人吃光了。”
布鲁克林笑了笑,向他发出邀请“等桉情结束后可以来我家。”
他对波尔这种貌似不尊重死者的行为并不在意。
波尔是凶桉组成员,见惯了死亡,况且人家是警察,与本·斯通、伍德·沃德非亲非故,甚至如果不是乔迁宴,他都不认识本·斯通。
布鲁克林没有立场也不应该要求其他人表现出跟自己一样的悲伤。
他自己也不怎么悲伤,只是有点儿难过。
“听说昨天你被堵在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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