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能上来就陈述权利法桉,用硬邦邦的法律法条作开场白。

        没人听得进去!

        这就像一位饱受高等数学与线性代数摧残后的学生,现在要求他去上大学物理,老师摊开书,叭叭叭开讲光双缝干涉试验。

        学生只会感觉头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这时候他需要的是体育课,是放松!

        老师应该讲个笑话,唠两句闲话,慢慢引导学生进入正题。

        而不是上来就把双缝干涉甩在学生脸上。

        皮克不仅双缝干涉试验甩在陪审员们的脸上,还紧随其后的加了衍射试验,然后一刻不停地上泊松亮斑……

        陪审员不是不努力听,从25号陪审员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很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去听皮克在说什么了。

        可他们的大脑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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