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向法院递交了有关赛德雷克采访的全部母带,记者随机采访了数十人,并未发现有其他报道。”

        “因为没有采访到另一种声音,就武断的下结论认为刻意忽视另一种声音,进行选择性报道是对极大的不公平。”

        “难道还要要求的记者将全球七十亿人全部采访一遍吗?”

        皮克说完,原告律师立即站起身回应。

        “如果赞同赛德雷克做法的人只是几个甚至十几个的个例,我们不会要求媒体对此进行公平报道,但这不是个例。”

        “在此前提交的‘祝福塞德里克’网站上,有上万人留言为赛德雷克祈福,直到现在还有人在网上为赛德雷克发声,此前我们提交了七份对赞同赛德雷克报道的报纸。”

        “为什么他们可以听到,却听不到?”

        “向法院递交的母带因技术原因有大面积的录像被擦除,至今无法确认母带被擦除的原因,从递交母带开始就说要自查,现在还没有结果,这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对赛德雷克的负面评价还能用没有听到另一种声音来解释,那么对塞德里克一家的隐私报道又怎么解释?”

        “是耳朵太灵敏了吗?”

        “把一位本就身陷争议的人的家人隐私悉数公布,各位,我无法理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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