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布鲁克林对此并不觉得奇怪。
就贝内特那躲闪支吾的表现,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除了让陪审团怀疑之外,毫无作用。
“贝内特先生又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母亲,杀死为自己支付账单,可以确保自己生活无忧的人?”
“为了继承遗产吗?”
“继承遗产是需要支付一大笔遗产税的。另外,贝内特先生并不清楚母亲是否立有遗嘱,又是如何处理的遗产,他甚至不知道遗产的具体数量。”
“用确定的稳定的现在,去赌不确定的未来,这可不像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无论贝内特先生与他的母亲有没有感情,他都没理由杀死自己的母亲。”
律师最后总结道。
安妮佩服地向律师行注目礼,目送他回到被告席,这才起身准备发言。
她是真的很佩服对方的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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