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未经贝内特先生这个主人的允许,就私自闯入贝内特先生的私人领地。不论按照纽约州法律还是按照联邦法律规定,在感受到自身受到威胁时,主人都可以开枪杀死闯入者。”

        “法官阁下,这是推测!不属于事实!”安妮·奥尔丁顿继续大喊。

        律师甚至不去理会布鲁克林的裁定,上下嘴唇翻飞,语速不断加快“贝内特先生从母亲身上感受到了威胁,死者不断对贝内特发动语言攻击,羞辱贝内特先生。”

        “在这种情况下,贝内特先生杀死她完全符合法律。”

        “更不要说贝内特先生只是将人敲晕,在室友回来后甚至还同室友一起将人送至医院。”

        “obje!!obje!!obje!!obje!!”安妮·奥尔丁顿嘴巴里不停地重复着‘反对’,企图用这招打断对方的输出。

        duangduangduang!

        布鲁克林敲了三下法槌就放下,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不停输出的律师。

        终于,律师说完了他最想说的一部分。

        他要将贝内特谋杀的罪名转为合理的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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