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学会了把柔软的肚皮露在外面,向人们展示他可怜的一面。
也许他并不是故意这样做的,也许贝内特根本没能总结出这一套规律,但他潜意识里发现了这些,为了规避风险,他学会了伪装。
这种人很可怜,也很可悲。
没有说出这一层面的问题,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联邦作为最开放的,最自由的国度,这里霸凌者遍地走,被霸凌者多如狗,这里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发生着这种事。
有的人反抗,不再受到霸凌,有的人反抗,被霸凌的更厉害。
有的人顺从,霸凌者依旧没放过他,有的人顺从,霸凌者弃他而去。
当真正身处于贝内特的位置,谁又能说贝内特的选择是错的呢?
布鲁克林只能根据自身的性格确定,他会反抗,要么他干死霸凌者,要么他被霸凌者干死。
但这不应该是一位法官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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