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很显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彭斯·诺顿们在实时接收有关布鲁克林的新信息,并做着调整。

        彭斯·诺顿们没有好高骛远,想着一口吃个胖子,他们选择一步一步地走,一步一步地实现。

        不过彭斯·诺顿们的计划也不是没有缺点的。

        他们的确预先计算到了哈佛,并利用宗教信仰让布鲁克林失去哈佛的支持。

        可他们忘记了一件事,一旦涉及神权,尤其还是在司法这一敏感的地带,利用神权逼走一位总统亲自委任的联邦地方法官,这是在用树杈子狠戳整个联邦政府的神经。

        这件事很快会上升到神权与政府之间的问题。

        那已经不是小小的纽约可以荣拿得下的矛盾了。

        西方历史几千年,神权与君权一直彼此纠缠,从没掰扯清楚。

        这也是布鲁克林稳坐钓鱼台的底气。

        他就静静地看着对方起高楼,宴宾客然后楼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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