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们,我也没打算自不量力地去跟他们争,等您离开了,我就立刻退出。这样他们总不能再找我麻烦了吧。”
约翰·曼宁看着来恩,叹息着摇了摇头,不再劝说。
车子很快回到曼哈顿,停在酒店楼下。
来恩·斯贝格将车钥匙丢给泊车服务生,自己小跑着到后面拿出轮椅打开,又亲自把约翰·曼宁抱到轮椅上,推着他往电梯走去。
“对了,您的狗好像被伯克弄死了。”等电梯的功夫,来恩·斯贝格看了眼手机,突然说道。
约翰·曼宁跟伯克·福斯曼都养着一条金毛,后来约翰·曼宁被赶出哈佛议会,安排好交接事由后就跑来了纽约。
他没有带着那条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金毛,而是把它送给了伯克·福斯曼。
结果这才几天功夫,金毛就死了?
约翰·曼宁脸颊上的肌肉又开始抽动了。
来恩瞥见,连忙收起手机,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阿司匹林,帮着约翰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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