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肆无忌惮地发泄着。

        他完全不怕伯克·福斯曼意气用事,被气得原本打算合作结果现在拒绝合作。

        伯克·福斯曼不是这样的人,而他打电话来就代表他必然是答应合作的。

        布鲁克林时有恃无恐。

        此时此刻,纽约遭到觊觎,四面楚歌,唯二能帮助他的就是军方跟哈佛。

        布鲁克林在这个时间点选择向伯克·福斯曼宣战,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经受不住重压,彻底疯了。

        但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哈佛不是伯克·福斯曼的哈佛。

        尽管伯克一直宣称自己就代表着哈佛,但事实表明,他不能代表哈佛,没人能代表哈佛。

        哈佛是议会成员的哈佛,是所有特殊个体思想的集合体,个体们思想的共同之处汇聚成了哈佛的‘思想’,促成哈佛议会的成立,维系着这个团体组织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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