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由我来担任主席,也不是因为我是组织者,而是因为在解放联邦这条路上,我比同志们走的更远一些,有更丰富的经验,在同志们懵懵懂懂的时期,我需要用我的经验带领大家度过危险期。”

        “我们不是联邦政府,更不是富人俱乐部,或者什么孔步组织。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建造一个王国,”

        雷说的很严肃,很认真,老奥拉夫听得似懂非懂。

        他觉得累说的每个单词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却变得深奥无比,同时他却好像能感受到这些话语里的力量一样,仿佛亲手触碰到血管的脉动,一种酥酥麻麻的激荡感充斥在胸膛。

        他感觉莫名其妙地激动。

        一旁的萨拉却听得心驰神往。

        作为一名律师,萨拉与老奥拉夫不同,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思考能力,甄别能力……各个方面,萨拉都要比老奥拉夫优秀。

        雷将老奥拉夫夫妇的表现看在眼中,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这也是一个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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