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伯克回答的机会,布鲁克林又道“别急着否定。你就是这样想,这样做的。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哈佛的自己人。”
“对其他人你从来不会这么怀疑。”
布鲁克林所说的内容跟像是在控诉,但他的语气却很平静。
“伯克·福斯曼,我觉得哈佛并不是个好的合作伙伴,你明天不用来了。”
“你正在受情绪操控。”伯克不以为意,甚至解析起了布鲁克林的状态“约翰指定了你,你肩上的责任很重,请不要像个博取父母关注的小孩儿一样哇哇大哭。”
“你该知道,拒绝哈佛的帮助,会带来什么后果。”
伯克警告道。
“我知道。”布鲁克林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们做的是交易,是平等的交换。哈佛帮我解决麻烦,我已经付给哈佛利益。这是交易,不是施舍,不是恳求。”
“既然你认为我无法代表哈佛,那现在我代表弗兰克跟温士顿正式通知哈佛,我们对你这个谈判代表很不满意,我们要求换个人来,否则就终止谈判。”
伯克·福斯曼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好像在酝酿,在分析,又或者在猜想,最终他只酝酿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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