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明显加粗了许多。

        他干脆挂断了电话。

        布鲁克林看了眼手机,摇头而笑。

        他没有完全禁止哈佛人参与大选,只是禁止以哈佛的名义参与而已。

        这种程度的限制对于真心想要参与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于左顾右盼想要捞好处又缩手缩脚的人来说,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之前布鲁克林或许还会顾忌这条要求在哈佛内部的影响,伯克·福斯曼打完电话后他却根本不担心了。

        他是斗争的胜利者,他理应多一些自信。

        实际上大部分成员对大选的参与程度本就不高,真正有能力深度参与的无一不是手握大量资源之人。

        这样的人站出来反对,恰合布鲁克林的心意。

        本来这些要求唯一的问题就是反对者。但布鲁克林早就为反对者们准备了伯克·福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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