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终于,他困倦了,滴滴咕咕地睡了过去。
布鲁克林看了一眼腕表,那上面蒙了一层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的液体,依稀可以辨认出时间,才凌晨一点刚出头。
这让他都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这么一通折腾应该至少三点了呢。
不过想想鲍勃心情不佳,到酒吧里就是闷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从进门到出门总共也没用多长时间。也就合理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
睡在地上的布鲁克林感觉整个人都要僵住了。
他昨晚打的地铺,似乎并没有达到休息的效果,哪儿哪儿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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