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是重大错误?
布鲁克林说了一大堆,把对面听得目瞪口呆。
一个有权有势的首席法官,仅仅是遭到下属的女性法官投诉,就如此小题大做,至于吗?
联邦社会总是对有能力者要求其承担更多社会责任,能力弱者承担更少的社会责任,无能力者则不承担社会责任,能力值为负的则承担负数的社会责任——他们是弱者,所以不论他们做什么都会获得宽容。
——不就是抢你钱包嘛,你那么有钱,他只是个流浪汉,给他抢两次怎么了?
这就是联邦人‘朴素’的正义感与是非观。也是联邦社会贫富矛盾已经激化到一个顶点的表现——联邦人已经不再关注事情的本质,他们关注的是当事人双方的贫富,富人就是有错,不管遭遇了什么都有错,贫民就是无辜,不管做了什么都无辜。
类似的矛盾激化到顶点造成的扭曲是非观念还有很多。
男女在一起,但凡有矛盾,不问缘由,人们会先劝男人大度,让着女人,但凡有事,人们会下意识认为男人对不起女人。
开全球限量跟开11路公交的放在一起,但凡矛盾,人们会下意识觉得是全球限量的错,11路公交在人们眼里就是可怜弱小又无助,白莲花一样惹人恋爱,任人欺负。
这不是人的问题,是政府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