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飞快的说完,布鲁克林脸颊上亲了一口,又被布鲁克林亲了一下,这才开车离开。

        路上,安妮一边吃着鸡蛋饼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点儿理取闹的感觉?

        她是一项很反对,更讨厌‘丈夫应该让着妻子’这一论调的,她更喜欢实事求是。

        实际上她跟布鲁克林相处这么久,不是没有过分歧,往常产生分歧,他们都是摆事实讲道理,用跟昨晚差不多的方式尝试说服对方,或者寻找折中方案——就像原被双方开庭一样,要么一方败诉,要么签署协议。

        这是他们俩相处的常规模式,以前数的分歧,小到去哪家餐厅吃饭,大到采取什么样的打牌姿势,都是这样决定的。

        昨晚为什么就不行了?

        昨晚跟布鲁克林争论时,她突然有一种烦躁的感觉,一心想着自己就是对的,布鲁克林就是错的。

        然后就是委屈。

        为什么布鲁克林不能让着自己?

        正是因为这个想法的诞生,安妮才果断中止‘辩论’,返回卧室的。

        她担心如果不结束辩论,她会委屈地哭出来,然后冲布鲁克林大吼大叫,变成她最讨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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