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盒旁边是乱七八糟的纸张,上面写写画画地修改了不少。
安妮正跟助手一人一手抓着披萨,大口咀嚼着,一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嘴巴还含混不清的沟通着。
见布鲁克林出现,安妮也只是点点头,连多余的话都顾不上说。
布鲁克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手边的草稿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不,把这里再修改一下,我需要更突出受害人的遭遇……”安妮说了一句,转过头来看了布鲁克林一眼,眼前一亮。
“快,布鲁克林,帮我看看草稿。”安妮将披萨塞进嘴里,油乎乎的手在布鲁克林的袖子上印下两个大手印“我已经修改了好几次了,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儿。快帮我看看。”
助手也停下工作,看向布鲁克林。
布鲁克林做法官的名声远比他做律师时的名声要大,但业内人士其实是很认可布鲁克林做律师的能力的。
布鲁克林笑着道了句好,然后脱掉了外套,撸了撸袖子,拿起草稿开始看。
“这里,我觉得需要修改。”安妮指着一段描述受害者的段落道“我需要让陪审团了解受害人的惨状,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还要包括精神上的,感情上的。可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单词来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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