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伯想向布鲁克林传教,因此在讲述时他总是会着重介绍上帝的伟力,然后被布鲁克林生拉硬拽到各个教派之间的区别上来。
上帝的伟力显然并不能让布鲁克林皈依,格鲁伯于是转而将重点放在了讲述人的罪恶之上。
格鲁伯介绍了死后的世界,介绍人生而罪恶,只有上帝能让人从罪恶中脱身,介绍罪恶缠身却仍然不肯信奉上帝也不肯接纳上帝伸出的援助之手的人,他们的遭遇会无比凄惨,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布鲁克林依旧把话题扯回他想知道的个教派区别之上。
宗教传播就是这样,先告诉你神有多厉害,再告诉你不信他的后果有多严重,最后告诉你神有多仁慈宽和。总共就这三板斧,其中第三板斧还需要前两板斧生效才能生效。
布鲁克林压根儿不感兴趣,格鲁伯就是说出花来,也没有用。
格鲁伯在心中暗暗腹诽着自己遇上个愚昧又愚蠢的家伙,上帝安排自己伸出援手,如此尽力搭救,他居然毫不理睬。
格鲁伯心中已经认定布鲁克林是个异教徒,对他提不起任何性质,干巴巴地讲完了各教派的区分,最后说道“所以您刚刚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行为。您可以称呼我为格鲁伯神父,或者直接称呼我格鲁伯。”
布鲁克林点点头,温和地道“格鲁伯,你回答了我的问题,那么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格鲁伯代表的是教区,是主教,他虽然代表不了整个嫉妒教,也代表不了罗马教廷,但布鲁克林现在不留情面地把他丢出去,会被教廷或者嫉妒教认定为挑衅。
某种程度而言,格鲁伯在自我介绍后身份就变成了‘使者’,布鲁克林对格鲁伯的羞辱就是对他身后的人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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