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他不能再克雷蒙特面前露怯,不能表现出一丁点儿的软弱,必须继续保持强硬。
“克雷蒙特主教,你可以试试像你说的那样做。”布鲁克林毫不畏惧地与克雷蒙特对视着,沉声道“试试看现在还是不是中世纪时期。”
“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其他几个教派,昨天格鲁伯神父向我介绍了新教、天煮教跟东证教之间的矛盾,你刚刚给我展示了天煮教是什么样的,我很想知道东证教与新教与天煮教的不同。”
“我想他们的主教一定不会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至少我们能吃完一顿愉快的东方晚餐。”
嫉妒教并不是克雷蒙特他们一家独大,这是布鲁克林找到的机会。
他仿佛又回到了曼哈顿酒店会议之前的日子,回到了在曼哈顿酒店会议上的破釜沉舟,那种奇妙的感觉令他心跳加快,血脉喷张。
“你可以试试。”克雷蒙特哼声道“看看那群异端会不会为了你跟我作对。”
布鲁克林忽略了一件事,一件几分钟之前他还觉得不错的事——克雷蒙特跟弗兰克不一样,弗兰克是披着熊皮的狐狸,粗矿的外表下是细腻狡猾的内心,克雷蒙特就是一头熊,他习惯了奥尔巴尼教区的说一不二生活,不会像弗兰克那样权衡利弊。
面对挑衅,克雷蒙特只会更强硬,更生气,他只会暴怒,不会冷静下来思考。
在说完那些话后布鲁克林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克雷蒙特的回应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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