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哈里森,哈里森跟布鲁克林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布鲁克林不想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克雷蒙特,是布鲁克林本身的影响力还是教廷的压力,亦或者是新教、东证教与天煮教的斗争。他不想知道这些,现在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赌局,从这个该死的惊险刺激的赌局中抽身离开。
他想去卫生间,撒尿。
这是他最惊险的一次,也是赌注跟收益最不成正比的一次。传说中的一手好牌打稀烂说的就是他现在。
什么阴沟里翻船,什么完美躲过所有正确选项……他感觉自己的学识正在疯狂嘲笑自己。这让他产生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情绪——羞臊。
布鲁克林告戒自己要牢牢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膀胱的肿胀感,记住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紧绷,再也不能,也不允许犯这样的错!
时间仿佛再次慢了下来,实际上哈里森仅仅考虑了几秒钟,却仿佛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可以把录音交给你。”
哈里森终于开口了。
他点着头说着,像是在对克雷蒙特说,又像是在对布鲁克林说。
“但格鲁伯必须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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