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清楚的记得,巴鲁克学院出事儿,他跟雷去查看,他们刚下车,外面的闪光灯顿时连成一片。雷的PTSD发作,把闪光灯当成了战场上的炮弹,压着他惊慌地寻找掩体,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雷甚至掏出手枪准备对着闪光灯的方向开枪了。

        还有他们刚搬到三层楼里时,雷把里里外外都布置了个遍。篱笆通电,院子里埋雷,甚至夸张地在家里藏了一套战地医院的医疗设备,那些设备至今还藏在杂物间里吃灰呢。

        还有四处乱藏枪弹的习惯。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至今,直到今日,他们的车上工具箱里都放着一把手枪,两个弹匣,副驾驶座底下放一把备用手枪,侧面藏一把匕首。

        后来他陪着雷一起去做心理咨询,雷才慢慢好起来的。

        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隔了很远。

        那些日子里他跟雷住在一起,每天为工作烦忧,担心自己不进则退。

        明明那些日子里的经历跟现在毫不相干,布鲁克林却就是觉得两者有些相像。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雷,恍然惊醒。

        雷也是退役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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