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不这么做,耶鲁就会一直按兵不动吗?他们早就参与到纽约事件当中来了。米切尔森,不管我们做不做,他们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布鲁克林道。

        随即他缓和了语气,分析道“即便他们参与进来,也只是从暗处转移到明处的区别。你提到过好几次,有议员态度暧昧,本来已经答应了,结果第二天又改变立场,这就是耶鲁在暗地里搞鬼。洛佩斯,不管我们做什么,耶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因为这是打击哈佛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哈佛必将在我们手中再次腾飞。他们将彻底失去吞并哈佛的机会。”

        “我们这样做了,耶鲁也无非是由暗地里小偷小摸变成明面上的大摇大摆罢了。”

        “而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彻底切掉哈佛身上所有的浓疮与毒瘤,跟拖后腿的垃圾们彻底切割开来。虽然可能会有一些阵痛,但那只是暂时的。”

        “摆脱他们,哈佛才好轻装上阵,重新出发。有他们在,我们什么都做不成。”

        “这次正好把所有拖累都集中在一起,打包推送出去。提案失败,我们只需要把责任推给他们就行,他们会替哈佛承担所有的怒火。”

        这就是布鲁克林在开车时思考出来的计划。

        抛出提案当做诱饵,继续维持司法界对哈佛的支持,用以分担压力,同时利用诱饵将反对派全部集中在一起。

        等纽约事件结束,提案无法通过,司法界的怒火将由反对派们承担,反对派将成为最优秀的背锅侠。而布鲁克林则可以带领精心挑选过的哈佛议会成员们置身事外,甚至借助这股怒火‘疗伤’。

        只需要牺牲一个提案,哈佛就能拜托拖累,布鲁克林就能将反对派一网打尽。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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