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抬起头道“淹死希瑟·格肯,你就可以离开了。怎么样?”

        什么把波士顿交给他,其实都是说得好听,这桩交易真正的筹码只有两块儿——一块是安东尼苦求的离开,另一块是哈佛法学院的院长。

        这两块筹码本身就自相矛盾。

        安东尼望着布鲁克林的眼神格外复杂。

        怎么能不复杂?

        安东尼不是黄牛议员他们那样的蠢货,布鲁克林说出口时,他就察觉到两块筹码的自相矛盾了。

        布鲁克林口口声声要放他离开,却一直为继续留下他做准备。

        安东尼看着布鲁克林,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伯克·福斯曼。

        那是个比讨厌、比警惕红色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被布鲁克林强行按着头为如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哈佛来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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