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三人就行动方案产生了分歧。

        确切地说,不仅行动方案有分歧,他们连目标都有分歧。

        布鲁克林跟安东尼倾向于谨慎与保守,充分给予希瑟·格肯尊重,将目标定为帮助反对派踢希瑟·格肯下台,趁机削弱耶鲁,扩大哈佛影响力。

        伯克·福斯曼对布鲁克林与安东尼的计划跟目标都抱有强烈的鄙夷情绪,他对这两人的畏首畏尾十分不满。

        他提出应当以扩张哈佛影响力,控制反对派为最低目标,以吞并耶鲁为最高目标。

        至于希瑟·格肯?那不过是实现目标过程中顺手解决的小麻烦而已。

        他才不会去管布鲁克林跟希瑟·格肯有什么爱恨情仇。如果有必要,他甚至会举双手双脚赞同把布鲁克林绑起来送给希瑟·格肯出气,只要希瑟·格肯同意出气完后帮哈佛吞并耶鲁。

        面对布鲁克林与安东尼的保守,伯克·福斯曼有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感觉,对着安东尼就是一通指桑骂槐。

        但这一次,布鲁克林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伯克·福斯曼的‘施法’。

        伯克·福斯曼对自己抱有警惕,对自己不满,这些布鲁克林都知道。

        他安排伯克·福斯曼全联邦到处走,干吃力不讨好的审查工作,看重的也是他为哈佛的公心跟他的能力,并不在乎他对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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